“我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跑一路?”钻数据流不更方便吗?
祁漾看它终于反应过来,摸了摸狗头:“没事没事,当锻炼身体了。”
002:“……所以你刚才一直在阴阳我对吧?”
002悲愤地咬了他手一口,祁漾也不恼,搔了搔它下巴,然后补刀:“让你总不爱动脑子。”
002生气地钻回了祁漾识海,过了会儿闷闷问道:“你疼不疼?”
祁漾看了眼手腕上的牙印,没破皮,没口水,也就懒得去卫生间冲了。
“快疼死了,要吹吹。”
002再次装死。
……
驱散仪plus2.0版即将建成时,基地遭遇了第一次大规模丧尸潮。
黑夜里,探照灯努力撑出一片光亮。
应桓已经加入到战斗中去了,祁漾带着贺南风上到哨塔。
外面目之所及都是丧尸,装甲车连成防御线,与空中编队一起阻挡着丧尸的脚步。
在本该和平的23世纪里,人们再一次见到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枪林弹雨,战火连天。
悲哀的是,敌人中很大可能有着他们想念的亲人与朋友。
这是贺南风最接近自由的一次,机会来得这么突然,让他一时怔愣住了。
但这自由遍布危险,一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。
他正犹豫时,听到旁边人叫他:“Zero。”
贺南风看向祁漾,他今天没坐轮椅,也少见的没把白大褂当外套,毕竟实验室外,是切切实实的寒冬。
贺南风分辨不出颜色,但在他的视野里,这人穿着深色呢子大衣,内搭浅色高领毛衣,戴着眼镜,双手插兜站在那,半点不显臃肿,依旧优雅矜贵,也冷静从容。
祁漾没看他,而是看着外面,问:“Zero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