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眸色清冷如霜雪,看着面前的剑峰峰主。
“师兄觉得是我二弟子的手笔?”
“以龙家的能力,未尝没有可以压制剑灵的法宝。”
“如是这般,你这弟子倒还该练一练眼力。乐阳身无修为,身边两个女修亦只是金丹期,却能在他一个出窍期的剑修面前对他的剑动手脚。”
剑峰峰主听出了他平静言语下的讥嘲,面上有些挂不住,元绍一贯崇拜他,眼下也臊得面皮暗红。
见他不愿帮,师徒俩正欲离开,浩瀚剑威倏而压下,笼罩住整个山顶,使得两人身形一滞。
“师弟,你做什么?”剑峰峰主面露愠怒之色。
玄清却是看向时千寒,语气淡淡:“千寒,他们不来,你便不说你师弟受了欺负么?”
时千寒没有给自己辩驳,低头认错。
剑峰峰主和元绍听出来玄清是要给他那二弟子撑腰,不满皱眉:“师弟,那小子仗着背后有龙家和宗主,一向嚣张,哪里受了欺负?方才他和他那两个侍女还将我剑峰弟子打伤了一片。”
“矛盾是谁先激起的?”
剑峰峰主语塞,元绍忍不住道:“师叔,龙乐阳巧言令色,哪里受了委屈?”
原本只浅浅压在元绍肩头的威压骤然加重,他闷哼一声,一下子跪倒在地,膝下顿时出现了两道蛛网裂痕。
剑峰峰主脸色一变,挡在他前面。
“师弟你……”
玄清轻掸衣摆,起身在他面前站定,眉心剑纹煌煌,锋锐刺目。
“师兄爱护门下弟子,可玄清的弟子也不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。”
“他只是个废物,你还真对他上心了?”
“师兄这般诋毁玄清的弟子,可是要与玄清过一过招?”
祁漾过来时刚一出传送阵,便察觉到远处风云变幻,似乎有神仙打架,踟蹰片刻,还是没立刻过去,免得小命不保。
002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,看着那边两位大能打架,叹了口气:“你真是罪孽深重啊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我那么安分守己。”
要说祁漾和真正的龙乐阳有什么区别,大概是有时候更矫情了一些,和玄清关系好了一些,不该说的话说了一些,比如觉得华莲人好,怼了长老一嘴……
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改变了一件事,也必然也引起了另一些事的改变,便是世界线那些貌似注定的事,有时候也会在各种因果牵扯下扭曲改变。
002问祁漾:“你真打算带着寒毒当一辈子小废物?”
只要把寒毒解了,别说原身是火天灵根,就算是个杂灵根,它都信祁漾能把这一群天骄打趴下。
“为什么不?现在这样多好。”
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,想去混什么课就混什么课,想翘课就翘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