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千寒下意识皱了下眉,莫名有些不高兴,又很快舒展开,嘴唇轻抿,仔细打量起这个小师弟来。
祁漾没注意到,不假思索地答了声“没有”,五人顺理成章地……去了宗门膳堂。
祁漾带来的厨修本就在准备给他的晚饭,收到良辰暗中传的消息,做完手里的菜后立刻卷着食材和已经做好的三样菜跑来了膳堂,换了个地方继续。
玄清尝出了味道,看了祁漾一眼,却见他无知无觉地在那和良辰嘀咕厨修做菜味道是不是都差不多。
晚饭结束,五人各回各家,时千寒才终于得了空问玄清关于这个师弟的情况,玄清言简意赅说了下来龙去脉。
“是哪种寒毒?无恙师伯和回春师伯也没办法吗?”
玄清翻看着小徒弟带来的书籍,是些棋谱乐谱,想来是上次进书房时他看到了自己书架上的书。
独坐山中,偶尔他会抚琴或自弈,研究些残谱残棋打发时间。
“仙人垂泪,他尚在母体便已中毒,早已与灵根纠缠一体。”
时千寒惊诧:“真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?”
玄清沉默了片刻,摩挲着泛黄的纸页,淡淡道:“有。不过那孩子想来是猜出了代价,拒绝了。”
时千寒心中一紧。
她虽然怜惜这个师弟,却也不想师尊出事。
这小师弟也才入门不足两月,师尊却已这么看重他了吗?
玄清停顿许久,垂眸看着地上缠在一起的影子,眉心轻蹙,叹了口气:“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他的一线生机已经出现,但不在我。”
“难道还有比无恙师伯和回春师伯更厉害的丹修和医修吗?”
玄清却未回答,挥袖间摆出棋盘,棋子从棋罐里飞出,比对着他手里的残局,落在对应位置。
时千寒眼底闪过受伤。
自从小师弟出现,师尊的目光就再没落在她身上,现在也是一样,明明她就在这里,师尊却一直看着那些书。
那些小师弟送来的书。
从结丹后,师尊就没以前那般温柔了,也不再关心她。
她那么努力修行,就是想师尊能多看看自己,但师尊从不问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可师尊却会问小师弟有没有吃过晚饭。
“师尊似乎很是喜爱小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