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白天还会找同学聊聊天,问问消息,这会儿几乎不加掩饰地划水。
等找到舞蹈教室,并在强弱不一的诡异的骚扰下探索完,他们离开时又遇上了一个路过的男老师。
学校禁止学生晚上七点后来这边,三人为免掉扮演度,借着司南的伪装天赋直接跑了。
回到宿舍后,祁漾从空间拿出套睡衣和一套洗漱用品,径直进了卫生间。
很快便有水声传出,司南和狄夙看着时间,没等他,先整理起了这一天得到的信息。
司南和狄夙被拉进游戏时都带了手机,这里也能充电,不过没有信号,只能充当备忘录、照相机、计时器……
司南没法记住看到的所有内容,都用手机拍了下来,还拍了舞蹈教室里跳舞的女鬼,又顺便拿走了份档案。
五年前死了三个学生,司南和那两组人在里面打了一通就是为了档案归属权。
最后各退一步,轮流看完后各拿走一人档案以暂平了争斗,又一齐把npc们给糊弄了过去。
司南拿走的是五年前那个年级第一,档案里一水的各种奖项,却是因为作弊添了污点,叫林春红。
狄夙没立刻看档案,而是先把司南手机里的照片全翻了一遍,问道:“老师,学生……没有保安的吗?”
“没找到,可能没放在一起。”
十分钟后,他们将历年死亡的人员信息整理了出来,其中只有一个老师,太独特,两人都暂时忽略了。
这四年来,每年死亡人数并不固定,少的时候三个,多的时候足有七个,也便是去年。
这还是不包括情况不明的教师外的职工的情况下。
他们正分析着这副本的死亡条件,卫生间门再次打开,湿热的水汽瞬间涌入宿舍里,让本就闷热的屋子更升了一度。
祁漾顺便洗了个头,眼下湿漉漉的头发尽数向后梳去,完完整整地露出一张清秀白净的脸,深蓝色真丝睡衣衬得他白得透明,最显眼的还是他锁骨间那块红色晶石,熠熠生辉。
有那么一眼,狄夙感觉这不像是个真人,皮肤太白了,毫无被热水泡过后的红润。
他目光微微闪动,试探性问道:“这是你本来面貌吗?”
“不是啊。”祁漾自然而坦诚地回复。
狄夙没想到他会回答,还这么诚实。
“方便问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