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温柔还能是谁?”
沈烈平嘴角一抽,认真的说:“通过这几次和温柔接触,我发现写什么样的信和做什么样的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可能信是别人替她写的呢!”温馨说。
“如果那些信并不是出自温柔之手,那么替她写信的人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沈烈平笃定的说道:“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人帮助另一个人去骗人。”
原来他是这样想。
温馨低下头,如果让他知道那些信是她写的,他肯定讨厌她吧!
她本来不想帮温柔写信的。
但是一开始温柔怕自己写的字不好看,让沈烈平讨厌,就把自己写的信交给温馨抄写一遍。
后来,连回信内容都懒得想了,直接让温馨看着写。
温馨想帮她写信,帮她拢住沈烈平的心,这样才能让二叔二婶高兴。
那时候温馨哪会知道,有一天是她嫁给了沈烈平,她和温柔一家会彻底决裂。
世上哪有后悔药卖?
看来,她替温柔写信这件事,还要隐瞒下去了。
温馨想了想,认真的说道:“沈烈平,我现在听明白了,你不知道喜不喜欢我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沈烈平点了一下头。
温馨慢悠悠的问:“那你想一想,如果咱俩不在一起了,我要管别人叫老公,介绍别人是我爱人,你难不难受?”
他沉默着点点头,别说难受,他都难受死了。
只是看见贺锦天跟她在一起,他都感到心脏撕裂一样的疼。
他还管她叫小馨馨,他都没那么叫过。
她还给他洗衣服,他都没舍得让她洗过。
温馨又问:“那以后我去别人家,管别人的妈叫婆婆,还要跟别人睡一个房间,住一张床,你难不难受?”
听了这话,沈烈平猛的抬眼死死盯着她,双手紧攥成了拳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他真想成全她,只要她高兴,她过得好。
可是,听到温馨这些假设,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。
只是假设,他就已经受不了了。
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着,疼的喘不上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