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敢和时荔甩脸子,一脸颓败。
时荔猜想,他应该是被城主狠狠教育了,或者干脆被城主用小青梅的安危威胁,才会不情愿地自己送上门。
但是,她也不是收破烂的呀!
时荔无奈地歪着头按了按太阳穴,直接对玄青说:“你回去转告城主,再想任何歪门邪道,一律军法处置,不要再给本郡主送任何东西了。”
这次说得应该够清楚了吧?
时荔是这样认为的,但恋爱脑的思维方式总是和她不一样。
她以为玄青会如蒙大赦,结果人家反而一脸屈辱,愤愤地瞪大眼睛控诉,“我已经来了,你何必如此羞辱我!”
时荔实在没忍住,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,狠狠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你不会真的没有自知之明,以为我会心仪你吧?你想多了,退下吧。”
她说得太直白了。
自视甚高的玄青很显然不能接受,一张标准的俊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一跺脚,扭头就走。
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他回去时,城主还在府里做着成为郡主公爹的美梦。
万万没想到,玄青会这么快就被退货了,自己还被时荔警告了。
还没等他彻底缓过来劲儿,夜里又猝不及防收到了死亡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