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侍卫们离去之后,跪在地上的韩千沉和云父这才像被抽走全身力气一般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两人才从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中回过神来。
定了定神,韩千沉紧咬嘴唇,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,再次艰难地跪起身来,向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叩头行礼,声泪俱下的开口哭诉道:“启禀皇上,草民恳请陛下为我们作主啊!草民要告发万凤书院的院长云雾!此人正是十年前妄图残杀草民一家老小的罪魁祸首......”
他一顿吧啦吧啦,不断往云浅头上扣帽子。
听着这些熟悉的话,皇帝眼皮子跳了跳。
这些话在此前韩千沉敲击登闻鼓时,皇帝早就已经听过一遍了。此时此刻再次听到,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。
蹙了蹙眉,皇帝面色阴沉似水,眼神冷漠如冰,开口质问道:你口口声声说云先生乃是你那位早逝的继母,但可有确凿证据在手?
韩千沉听到这话,身体微微一震,显然未曾料到皇帝会这般直接地追问证据的事情。
但如今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:陛下,臣......草民所说句句属实!您看......
说着,他抬起手来,颤抖的指尖指向云浅那张清丽脱俗的脸,她与微臣的继母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无二,此等容貌相似之处,难道不正是最好的证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