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切如常,苗跃伏已亡的消息,才能在战事结束前一直封锁。
“诺!”庞通含泪垂首领命。
庞通退下后,随边弘与汪长源见林知皇心绪不佳,也起身退出帐内,将此处空间留给林知皇独处,消化情绪。
到底年少相识一场,如今骤然身死,主公非是铁石心肠之人,岂会无动于衷?
出帐后,汪长源唏嘘道:“乱世,世事无常啊。这苗跃伏虽行错不少路,但到最后,倒也算得英豪。”
随边弘抬首望着远方的群山道:“他一开始就将自己的路走死了,这般结局,也算....善终。”
晋州新皇城郊外一处庵堂,一名正在诵经念佛的中年尼姑,突然敲断了手中木鱼。
中年尼姑停下诵经,睁眼看着面前断掉的木鱼发呆。
“哎呀,断了,肯定是连日下雨,木柄生潮才会如此不经事!慧宇师父等等,徒儿现在就去给您拿个新的来。”
小尼姑说着此话便噔噔噔地跑开了。
被小尼姑称为慧宇师父的女尼,在她跑走后,低头看着断柄,轻声低喃道:“也不知伏儿......现在怎么样了?”
窗外风雨突至,电闪雷鸣。
慧宇师父一愣,放下手中的木鱼断柄,望向窗外道:“下雨了......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