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自己的手,不动声色岔开话题。
“挺晚了,大帅早点歇着吧,我也回去睡了。”
秦音说完转身,就要推门进屋,一手搭住门把手,垂在身侧的手腕却又是一紧。
“不急,反正明日时间宽裕。”
纪鸿洲拽住她,手上力道不容置喙,反身往自己房里拖。
“夫人来帮我看看...”
“什么?”秦音被他拽的踉跄一下,挣不开,转瞬就被拽进了对面卧房。
房门关上,她被抵在门板上,囚禁在男人双臂间。
屋里一片漆黑,秦音能嗅到纪鸿洲身上淡淡的烟草气和醇厚体息,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味道,并不诱人,但很特别。
“大帅...”秦音心跳如雷,呼吸微屏。
“筝筝帮我看看,伤口好像崩开了。”
纪鸿洲声线低轻,又挪上去半步,军靴抵入她腿间,微凉坚硬的触感蹭到秦音小腿内侧肌肤。
她脚尖后挪,却退无可退,强作镇定开口。
“伤,伤口先前刚包扎过...”
“嗯,我觉得崩开了,你检查一下。”
他说话时,呼吸凑得更紧,高挺鼻尖似不小心蹭到秦音鼻梁。
秦音知道他意有所图,但已陷入猎人陷阱,轻易挣脱不开,她只好定了定神,先顺着他。
“好,坐下吧,我帮大帅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他语声透了丝笑,似很满意她的乖顺。
下一瞬,秦音腰肢一紧,被一条手臂勾揽住。
纪鸿洲将她单臂拎抱起,转身大步走向沙发,放下秦音时,他呼吸沉哑了些,低低问道。
“开灯?”
秦音没说话,她脸和耳朵烫的厉害,开灯,一定无处遁形。
但不开灯,又怎么给他检查伤势?
纪鸿洲等了几秒,因为秦音的沉默,喉间又溢出两声低哑笑意。
他手撑在秦音腿边,一手抬起慢吞吞解着衬衣纽扣,单腿屈膝蹲下,跟她坐在沙发上的视线达成一条水平。
“逗你呢,伤口没崩。筝筝,现在没人,还害羞么?”
秦音纤细指尖攥紧旗袍衣料,贝齿轻咬唇,依然没言语。
她就知道......
纪鸿洲衣领大敞开,维持蹲在她面前的姿态,两手抚握上她纤细手臂,温声诱哄。
“只亲一下,不做别的,成不成?”
秦音,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