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一闪而过,准确无误地斩杀了这堕入魔阴身的云骑军,直接帮镜流做出了决定。
此情此景,镜流微微呆愣了下,耳边传来陆长歌那淡淡地声音:
“堕入魔阴身之人,六亲不认,下次切记不可手下留情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镜流望着朝自己走来的陆长歌,表情淡漠,仿佛一切的喧嚣和血腥都与他无关,眼神深邃而平静,就像冬日里的寒潭,没有一丝波澜。
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,眼神中没有怜悯,没有愤怒,也没有斩杀战友的悲伤。
他就像是一尊雕塑,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世界的变迁。
身影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孤独,手中的剑,虽沾满了敌人的血迹,但剑身依旧寒光闪闪,没有一丝尘埃。
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,在战场上,我们不止要戒备敌方,还要时刻警惕能将自己身后托付给他们的云骑军们是否堕入魔阴身。”
“一旦看见战友们堕入魔阴,还请下手利落干净,让他们死去时,还保留着云骑军的身份。”
镜流低下了头,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,眼眸泛起了些许波澜。
“要是下次再这么犹豫不决,死的人定会是你。”
陆长歌微微侧过身,看向镜流。
镜流那握着手中剑柄的手逐渐用力。
“我明白了,师父。”
陆长歌深吸口气,望向这片因战争而变的破败的大地,喃喃道:
“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
镜流听到陆长歌的话,心中一紧,她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慌。
她完全不敢想象,活了这么久的陆长歌有一天也堕入了魔阴身……
这么一想,头低的更下了,声音小到跟蚊子似的。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
陆长歌扫了眼场上已无任何活下来的步离人,云骑军们也开始打扫着战场,便转身回来,面向镜流。
“走吧,战争结束了,我们回家。”